不苦的鱼

需要吸污

【德扎/扎主教扎】打鱼人与雄人鱼(1)

cp:科洛雷多(表哥)X莫扎特(乌豆)。
可能算无差?可能也有点儿au。ooc警告。
是糖,是糖,是糖。显然是糖。可能不太甜,可能不好吃,但绝对不苦。
脑洞来自于锦鲤表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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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海岸上住着一位年轻的打鱼人。他有着金子一般的头发,当它们随着他的脑袋晃动起来时就像星星在洒落一样。他的蓝色眼睛像一对上好的海蓝宝石,从宝石中可以看到年轻的骄傲。他的皮肤是象牙色的,有时是被玫瑰花汁染成粉红的象牙。他鲜嫩的嘴唇像是注入了牛奶的红茶。他总是一身白衣。尽管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白衣,但永远是一身白衣。传说他来自于一个内陆国家,原本是作为一位天才音乐家而闻名这片大陆的。年纪轻轻的他喜欢旅行,当他旅行到了这片海边时,便被他身居内陆时不能一见的美景所吸引,在此暂时住了下来。至于这个暂时有多久,他也不知道。在这里他平时靠打渔为生——据说他感到这项工作十分有趣。
逢周六的时候,他也会去镇上的集市,带上自己的鱼和院子里的一些绿植去交换一些有趣的东西。他挺喜欢换香水,毕竟他也是个讲究人,即使认为打渔很有趣也不太想时刻浸在鱼腥味之中。当他手上的货物交换完毕,他便交换别的东西。比如说,通过演奏一曲来换得太太小姐们的香吻。他甚至换到了一架旧钢琴,从他在当地认识的一位名叫席卡内德的朋友手上。他们时常在镇上的小酒馆里约酒。
至此,我们已经提及了这位打鱼人的朋友,却还没有介绍打鱼人自己的名字。他叫沃尔夫冈·阿马迪乌斯·莫扎特。一般人叫他莫扎特,与他相熟的席卡内德则喜欢叫他沃尔夫冈,或者更亲昵一点,沃菲。
在空闲的时间里,除了上酒馆以外,莫扎特就依靠换来的那架旧钢琴以及他随身带来的小提琴消遣时光。应该说,比起打鱼人,更应该用音乐家来称呼他这个人。可是在我们将要讲述的故事里,打鱼人的身份显得至关重要。 因为一切都是从一次打渔的经历开始的。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一如既往地,莫扎特乘着他的小船出海捕鱼。他将前不久新换的结实的渔网洒在了海中,在感觉到了与渔网相称的结实时试着拽起网。不同于曾经的每一次打渔,今天的网显得尤为沉重,使得打鱼人竟不能成功将它拽起。他略一皱眉,随即咧开嘴,露出贝壳一般的牙齿粲然笑了:“这一定是因为我今天的收获特别丰富!”
怀着对猎物的期待,打鱼人更加使出了十二分的劲对付这一把渔网。他咬紧牙关,象牙白的皮肤燃起了晚霞的颜色,手臂上蓝色的血管凸起,几乎要迸出皮肤。他终于把他的战利品拽出了水面,伴随着几乎重叠的三声沉闷的巨响——一次是网中物砸在船上的声音,一次是打鱼人自己的屁股,还有一次是他随即跟上的后脑勺。这三声巨响差点让这艘小渔船翻掉。
在地上躺了半晌,打鱼人一个翻身灵巧地坐起来,揉着刚被砸晕的脑袋上一头金色的的柔软的毛。他睁开了他那双海蓝宝石一般的双眼,爬过去揭开渔网,想要仔细检查一下网中物。当他看清时,却又被惊得一窜三尺远,第二次险些让这条小船翻掉。
网中躺着一位身材壮硕的美男子。与打鱼人一样,他也拥有着一头金发。那些金发就像古希腊人传说的金羊毛一样,打鱼人心想。它们湿漉漉的,还夹杂着些许海盐的气息。他的肌肤泛着一种潮红。他的睫毛也是金色,像是一小簇金羊毛浸润在水中晕开来的一些细密的絮儿。他双目紧闭,嘴唇微微撅起,宛若一位熟睡中的等待亲吻的公主。(哦,不。莫扎特为自己产生了如此糟糕的比喻而忏悔。)他拥有十分健美的胸肌,它们是那么硕大,甚至比妇人的胸脯更加夺人眼球。(莫扎特咽了下口水,视线继续往下。)他的腹肌排列整齐,令莫扎特忍不住上手摸了上去。
熟睡中的美男子骤然睁开了他的双眼,似瞪非瞪地看向了莫扎特。
莫扎特被突如其来的注视放倒——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放倒。小船第三次陷入翻倒的危机。只见那男人不紧不慢地揭开了仍然裹在自己下半身上的渔网,这才令莫扎特意识到,光是将对方定义为“男人”似乎还不够恰当。这“男人”的下半身并不是人类的腿,而是一条泛着赤金色光泽的鱼尾巴。因此,并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人还是鱼。此刻,他那刚刚解开束缚的尾巴正有节奏地拍打着甲板,以保持它的灵活。
莫扎特凝视着对方棕绿色的眼睛。它们虽然不很大,却在皮肤褶皱的环绕下熠熠生辉。在确定了对方的眼神中不具有明显的攻击性以后,莫扎特定了定神,将身子向前挪了一点儿,试探性地问:
“您是谁?您是人,还是鱼?”他顿了一顿,又补充:“还是说您就是存在于异乡人的传说之中的——人鱼?”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突然有些儿兴奋,为的自己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只稀有物种。他的语调也变得轻快上扬起来。
那美男子支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回应着莫扎特炽热的目光,答道:“我现在可能是一条人鱼……”“哦!”不等对方说完,莫扎特就自顾自地打断,“我听说过人鱼。他们生活在海底,那儿有珊瑚建造的宫殿,水晶铺满了地板,珍珠点缀着屋顶。我听说雌人鱼都是非常美的,她们常常在清晨和傍晚出没,用她们美妙的歌声诱惑往来的水手。我也听说过雄人鱼,他们也唱歌,但人们没说他们唱歌怎么样,又是为了什么——您知道,在我们的神话传说中总是对于美丽的女子更为关注。哦!”莫扎特像是想到了什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诱惑往来的水手。莫非,您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诱惑我,使我离开我的小船与陆地,追随您去往水下的宫殿?”
“胡说!”那或许是人鱼的男子已全然醒了。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年轻渔人的话似乎有些不得体和冒犯,使他自己本就微微泛红的皮肤由于生气而更加红了,就像海底的珊瑚。“且不说你口中那些传说故事的可信度,而且我是个男人!谁想要诱惑你?”他看了看那个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得可怜巴巴地缩在小船一角的打鱼人,又稍微放缓了神色。“不过,若我要诱惑你,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我——我之所以在这里,其实更像另一种传说故事的情节。我大概是受了什么诅咒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才会变成现在这种人不人鱼不鱼,半人半鱼的人鱼样。破解的方法好像是跟人类有关——我也不记得怎样,但是天天待在海里,除了那么几个渔夫以外,的确难得见到什么人。所以,既然你已经把我带到了你的船上,不如就把我带回你所居住的地方。那样我接触的人多,也许就能变回人形了。”
“听起来是个挺有意思的故事,”莫扎特双手抱膝坐在船舷边,饶有兴致地歪着头,“可是,我并不知道怎样养一条人鱼呀。我将您带回去了,万一您离了水,干死在陆地上了,那可怎么办?”
“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一辈子都活在海里吗?”那美男子瞪了莫扎特一眼。“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我从前好歹也是个身份显赫之人。如果有一天我果真变回了人形,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当然,那是在你今天愿意帮我的情况下。”
尽管对于这副盛气凌人的态度表达了抗议,莫扎特还是鬼使神差地接受了这个请求,不,要求。他的船载着这条人鱼靠了岸。稍微思索了一下接下来的行进方式,决定将对方抱起来。“哦,您可真结实!”莫扎特抱起他时着实费了点力,声音也透露着咬牙切齿的不稳。对方的手环绕着莫扎特的肩颈,这个姿势比起莫扎特的单方面拽渔网要稍微省力一点。尽管如此,在海岸通向小屋的这一路上莫扎特还是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他先是抱着人鱼的腰,在踉踉跄跄地转了几个圈儿并使得那条鱼尾巴四处乱甩以后,他抽出了一只手托着臀部——不知对于鱼尾巴来说是否存在一个臀部,但是在变成人鱼之前那里肯定是一个人类的臀部。这样人鱼就比他高出了许多,几乎使他仰面摔倒。最后他不得不将人鱼打横抱过来,也即人们常说的公主抱——尽管他怀中的可并不是一个公主,除非公主也会拥有八块腹肌。(不过也没错。之前谁说熟睡中的公主来着?)的确,让一位看起来纤细颀长甚至有些瘦弱的美少年,去抱着一位肌肉发达的男子走路,似乎确实有些为难他。
这是莫扎特头一次如此亲近而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至少是在他清醒、没有喝醉的情况下。他看着眼前那张俊美面孔,其人棕绿色的眼睛好看得像森林里阳光穿透的绿琥珀。意识到莫扎特的视线,那双绿琥珀也转而与他对视。莫扎特一下子别过头移开目光,并由于分心打了个趔趄,险些与怀中人头对头磕上。他试图寻找些话题来缓解微妙的气氛。于是他开口:“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您从前是人形,那么想必也有一个人类的名字吧?”
“希洛尼姆斯·科洛雷多。你呢?”那人仍然满怀着一种兴趣地盯着莫扎特看。
“沃尔夫冈·莫扎特。”名唤莫扎特的青年咧开嘴一笑,他的金发映照着阳光,有一道光晕恰好落在了他的发旋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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