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的鱼

需要吸污

【德扎/扎主教扎】打鱼人与雄人鱼(4)

cp:科洛雷多(表哥)X莫扎特(乌豆)。
应该算无差?发生在我也不知道哪个时空的au。非常严重的ooc警告。
是糖,是糖,是糖。显然是糖。可能不太甜,可能不好吃,但绝对不苦。
脑洞来自于锦鲤表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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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的那一方小桌子也并不是特别迷你,容纳两个人面对面而坐的空间也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当莫扎特与科洛雷多挨着坐了相邻的两倍,场面就显得略有些局促了。莫扎特随心所欲的左手有时会撞到科洛雷多循规蹈矩的右手。每当这时,莫扎特只好一笑以求原谅。
餐毕,莫扎特去收拾干净了碗碟,却留下了那张桌子,连同其上的银烛台。他走过去灭了灯,复又坐回到椅子上,他腿伸开在椅子两侧,双手从中间抓住椅面的前缘,微微俯下身子,扬起脸,澄澈的目光透过摇曳跳动的烛焰注视着科洛雷多。
“就这样吧,就放着蜡烛吧。烛光与您的脸十分相称——真好看。”莫扎特歪了歪头,额发落下了几根,在飘逸的火焰之后显得更加朦朦胧胧。
科洛雷多曾经是习惯了众人的赞美以至于谄媚的,但是他心知面前这个青年人与那些阿谀奉承的人绝不可同日而语。尽管他们才认识不久,但他可以确信,自己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孩子般的赤诚之心。又或许,是从他的神情中读到的一种真诚?不,什么像孩子一般,他就还是个孩子,一个稚气未脱,还有些调皮的少年。
科洛雷多对于突如其来又不同于寻常的赞美没有在表面上作出过多回应。一如既往地,他只是微微颔首。但这一次,他却并非不把对方的赞美放在心上,只是盯着那张白皙青嫩却亦棱角分明的脸盯得出神。他或许是在比较那蜡烛的白比起人面是否更甚之,并看着白色一点点被染成暗金色。他又或许是在思考那一句“您真好看”背后的含义——他想要透过言语看到他的灵魂。
但是莫扎特并不知道科洛雷多不作反应的原因。他不了解科洛雷多对于溢美之词的司空见惯,也许他根本就忘了科洛雷多曾随口提起的“身份显赫”,毕竟这对他一点儿也不重要,他离这些已经很远了。他对于客人数次的突然陷入沉默以及表面上的心不在焉感到不满,又扯了扯嘴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抱着手臂靠在了椅背上,双脚缠在一起抖着腿。

在莫扎特的坚持之下,他们整晚都没有吹灭蜡烛,当然也没有移开那张桌子。而在第二天,令莫扎特在一大清早,鸟儿刚开始鸣叫之时就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软塌塌地团成一团坐起来的原因是,他听到一声巨大的水声。他睁开眼一看,却见烛台已经移了位置,其中一支蜡烛还倒在桌上骨碌碌地滚,被科洛雷多一个眼疾手快挡在了桌子的边缘。
科洛雷多轻轻把蜡烛插了回去,然后极其小心谨慎地把自己的尾巴盘了起来,好让自己的手可以摸到它。他兀自抚摸了一会儿,听见莫扎特伴随着懒腰的哈欠声,又默默把尾巴伸直归回原位。
“您怎么了?”莫扎特犹垂着困倦的眼皮儿,一只手虚掩着张大的口,含糊不清地问。
科洛雷多咬了咬嘴唇,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刚才发生的蠢事。“还是把桌子移开吧。它圈出的空间对我的尾巴来说…有点儿太小了。”他说到尾巴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表情,恰好被莫扎特低垂的双眼捕捉到。莫扎特刚要收起的口又再度咧开,发出了两声带有倦意的笑声以示回应。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丝毛孔都在散发着还没睡醒的气息。
“没事儿,也不必了。反正我们现在还要吃早饭……啊呜。”莫扎特打了个哈欠,又斜斜地倒回了床上,双手伸过头顶扒拉着枕头,两腿间搅着被子蹬来蹬去。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莫扎特,你刚刚说的是吃早饭,而不是睡觉。”科洛雷多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何况从逻辑上来说也是如此。”
“困。再等会儿。”莫扎特连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懒得说。
科洛雷多感到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是出于命运的捉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致使他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人鱼模样。曾经养尊处优的亲王殿下,如今竟也要寄人篱下——还是为人所救,不然连篱下都没得寄——还是寄在这样一个大龄顽童的篱下。不过他也承认,这个小青年自有其可爱之处,还不算太糟糕。而且,他有预感,自己恢复人类之身的事情可能会有着落。
他正陷入自己的思考,恍惚间看见床上的一条腿撒娇似的抬了一下,随即又砸回被子上。床上那人睡姿不佳,那张脸的几乎四分之三都埋进了枕头里,还有四分之一被倒挂下来的金发遮挡。从金发与枕头的缝隙之间,他隐约听见那人口中咕哝了一句:
“科洛雷多。”

被唤的科洛雷多这才想起,方才似乎是自己第一次直呼这位年轻人的姓氏。为表回报,对方也用了同样的方式来称呼自己。好个家伙,原来是在装睡!科洛雷多决心把他叫起床来。他想到效仿自己先前所为,制造出巨大的水声来引起年轻人的注意力,打扰他本就没有再度进入度睡眠。可是只要一想自己挺着身子卖力地扑棱着尾巴的样子,科洛雷多就感到难以接受。太有失体面了,发生一次就很可怕,持续这个动作简直颜面扫地。
唤醒音乐家的方式自然是音乐,这是科洛雷多看到昨晚随手搁置在一旁的小提琴时所想到的。于是他抄起那把小提琴——他想了想,对待音乐绝不能太过粗暴,即使是出于急切也不能。他温柔地将小提琴架在肩上,举起了琴弓。
他只一动手腕,就看见莫扎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颤动了一下。尽管看起来仍没有起来的意思,这却是给科洛雷多的一个暗号,使他感到胜券在握。科洛雷多嘴角带过一丝狡黠的笑。他倒要看看,这沉不住气的小音乐家能与他耗到几时。
随着乐曲的推进,莫扎特开始在床上翻滚。终于当科洛雷多的最后一个音落下,琴弓从琴弦上离开时,莫扎特忍不住从床上弹起,甩着一头凌乱的金毛,伸开双臂大喊:“Bravooooo!!”
“好了,莫扎特。起来了就不许再倒下了。”科洛雷多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满意地说。
莫扎特踱下了床,又甩了两下脑袋,试图把过长的额发从视线中甩开。“一次早饭换一曲小提琴——这交易可值啦!”
“我可不值!”科洛雷多抗议,“还要我每天早饭前都给你拉琴?没可能!”
莫扎特又撇撇嘴,做了个委屈的表情。科洛雷多对于他的过于丰富的小表情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现在你是欠我一顿早饭的人了,别赖账。”科洛雷多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拿起小提琴的初衷是让莫扎特起床。但他似乎又没有忘记,毕竟让莫扎特起床的初衷是让自己吃上早饭。
莫扎特并没有顺着他的思路应答,而是突然抱住了科洛雷多。“您拉的小提琴可真——好!”他半眯着眼睛,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科洛雷多,令科洛雷多感到有一点惊慌。他还没见过哪个人如此亲昵地表达自己的喜爱,更何况是一个才认识没两天的人。莫扎特已然沉浸于自己的内心,更准确地说是沉醉于科洛雷多的演奏之中。

—TBC—

我又回来啦!让大家久等了!
上回说的地理考完多更一点好像成了flag,倒了的那种flag。
那这次我就不乱立flag了(x
这次依旧是不知道自己把笔墨耗费在了什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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