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的鱼

需要吸污

主教扎段子:阳台

真的只是个段子,就是看了阳台豆以后脑补的段子。暂时懒得写成文了。lof留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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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爸爸让我回家住,”沃尔夫冈正与科洛雷多抱得难舍难分时突然说,“我住二楼蓝色窗帘的那间卧室,外面有个阳台。如果您想我了就到花园里,我会在那里点一盏灯。您看到灯就可以爬上阳台,我在房间里等您。”

“你居然指使你的亲王大主教去干半夜幽会爬阳台这种不体面的事情,嗯?”科洛雷多又埋下头去吸吮。沃尔夫冈一惊,拿膝盖去顶他肚子:“不然,您长的八块腹肌干什么用的?”“干你用的。”“我呸。”

总而言之那天晚上沃尔夫冈早早把阳台上的灯点好,美滋滋地打理他的头发,也不管自己前天早上还是顶着一头鸡窝见科洛雷多的。他在床与地板之间来回蹦哒,一会儿又举起小提琴叉开腿站在床中央,高声演奏小夜曲,全然沉浸在自恋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利奥波德正愤怒地拍打着房门:“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被拽下楼去会客。他如坐针毡地用过冗长的晚餐,来客仍是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随着天色渐暗,沃尔夫冈发了愁:这可怎么办,灯还点在阳台上呀!算了,科洛雷多这个故作矜持的大蠢驴肯定不会来的。

沃尔夫冈终于忍受不住,匆匆告辞奔回房间,不顾利奥波德在身后怒吼。他拉开窗帘跑上阳台一看,不得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已经在楼下徘徊着寻找突破口了。沃尔夫冈不禁怒斥:“幽会还穿红衣服,你是傻子吗!”

但他还是帮着那位外强中干手脚并用的主教爬上来了。他最后使劲拉了他一把,结局就是他们两个人狠狠摔在阳台地砖上,滚成一团。沃尔夫冈说,好痛,您压着我了。科洛雷多站起来掸掸衣服上的灰,递给沃尔夫冈一只手。沃尔夫冈差点没把他再摔到地上。

“等等,我刚刚是想来熄灯的。”沃尔夫冈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来都来了,你却跟我说熄灯?”科洛雷多嘴一撇,委屈兮兮。

“不不不您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今晚我们家要来客人,我正应付着呢……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要是不回去他们肯定要找上来的……要不这样吧,您先等在我房间里,我等客人走了再回来?好,就这么说定了,科洛雷多么么么。”不给科洛雷多反驳的机会,沃尔夫冈带上门一溜烟跑了。科洛雷多气得重重坐在床上,那床经过了沃尔夫冈先前的折磨已经脆弱不堪,险些散架。

………

“我都快睡着了。”科洛雷多没好气地向来人抱怨。“别嘛。”沃尔夫冈嬉笑着攀上他,顺势把他压进床垫里亲吻,腻腻歪歪。“沃尔夫冈?”是南奈尔的声音。沃尔夫冈支支吾吾地搪塞:“啊…姐姐,我睡下了…不,我没穿好衣服,请不要进来了…嗯好,好。晚安!”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朝门框飞吻,发出很响的mua声。南奈尔的脚步声远去,科洛雷多翻身把沃尔夫冈压在身下:“你家还真是不太平。”

“不太平您就别来啊!”沃尔夫冈故意做足了小姐架子。

“来都来了。”于是他们继续做先前被打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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